魏香正在低头呼哧呼哧的吃面,听到这话就抬起头:“您不是说,算命的说我十九岁有个节坎,不让我出门的吗?”

魏母说:“只不许你下河,去危险的地方,去城里怎么就危险了,不过出门你也要看着点路,别跟个眉头苍蝇一样的乱转,也不止是叫你去同学家,也去一趟学校,跟老师商量一下报志愿的事,对了你也给老师带点蘑菇过去?”

魏香摇头:“我老师一个人住,带了也吃不了,不过可以带点玉米,她喜欢吃这个。”

魏母说:“那我自己去地里掰。”

山上的路不好走,她跟魏父两人腿脚不好,就留在家里做家务看着小些的孩子们,她算着时间早上能去一趟地里,当天掰下来的,放好了也能吃个两三天的。

魏母安排好了活儿,几个孩子都各自散去了。

魏香一直没说话,其实她自己早就想好了,她就报师范学院。

家里的负担重,小哥到现在还没敢说对象。

而且她成绩也不算太好,能力范围内选一个自己能够得上的吧。

这样想着,魏香晚上就没怎么睡好。

凌晨四点,哥哥嫂子们起来的时候,魏香也被叫起来了。

这附近的山不大,得早点去寻摸,去的人要多,不然找到的蘑菇不够多,一趟城里就算是白跑了,所以要全家出动,七八个人打着手电筒,浩浩荡荡的上了上去。

这季节山上还有蛇,所以要很小心,上山的时候,都是穿着胶皮套鞋,哥哥们手里或者拿着根棍子,或者拿着镰刀,就是怕山上有蛇会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