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比例,在九一年的京市,也是很瞩目的。

徐梦的成绩甚至在区里都排得上号,要不是高考的最终成绩还没出来,学校都恨不得给她拉个横幅。

考前学校给放了两天假,让学生放松放松心情。

章老师却把人叫到了办公室,谈了一番话以后,语重心长的说:“我不知道你压力为什么会这么大,你现在的成绩,考个京大都不难了知道吗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放松自己,别想那么多,轻轻松松进考场,开开心心回家去,我知道过去这一年你脑子里面绷着一根弦,可千万不要给自己背负太多,负重前行,走不远的。”

章老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每次都在人生低谷,一次次又让她挺过来了,她下乡得早,当时去农村的时候,年纪就不小了,考上大学的时候都三十岁了,等她参加工作的时候都三十好几,用她自己的话说,一辈子经历过的事,比人家几辈子经历的都多。

她如今看待徐梦,既有老师的欣慰,又有年长者的温情。

这样的学生,这样优秀的作品,可遇不可求。

徐梦点了点头。

看着学生走出教室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,章老师叹了一口气。

学校的考生被分成了几拨,大部分都留在了本校,徐梦属于小部分那一拨。

分到外校考点的,还需要在考场附近定个酒店,徐梦家里也在订宾馆和自己接送中纠结了一下,学校附近的宾馆条件一般都不好,高考时候定的人又多,条件肯定是不如家里的。

那边的带队老师还不是章老师。

冯燕文也早早的操心起来,分到本校考试是最好的,万一分到了外校,就要提前做好打算,结果还真的没分到本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