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燕文的左手被捏了一下,疼的直哼哼。

她忍着的,不然刚才就叫出声了。

这次虽然没看到现场是个什么情形,但之前他是远远的见过那男的一眼,长的高高壮壮的,而且听徐梦话里话外的意思,这男的以前还会打人?

今天从邻里嘴里听到一些七零八散的闲话,大概就了解今天发生了什么。

是这个男的自己跑来纠缠冯老师!

王栓柱想想就觉得后怕,那人毕竟是男的,力量上占有优势,这幸好是大白天人来人往的没出什么事,要是晚上过来,光想想他就打了几个斗。

医生一寸一寸去捏冯燕文的左臂,捏到疼的地方,她又小小的惊呼了几声,医生却是很专业的,一上手就知道这里曾经骨折过,皱着眉头捏了好几下,有些生气的说:“怎么会有好几处骨折,这几个地方当初也没长好,今天又伤到了,你是家属吗,这伤口不像是正常伤口啊。”

不那么善意的看向王栓柱。

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医生这么专业,一上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王栓柱被看的心里发毛:“医生,到底怎么了?”

冯燕文觉得冷,把袖子放了下来:“不干他的事儿,这地方是以前别人打的,后来也没休息好,这只手有事儿吗?”

刚才打人的不是这只手,只是混乱中碰了几下,但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