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这么狼狈的样子,落到他眼里。
这一路过来王栓柱也听了个大概,在她面前单膝,开始检查她的手。
果然刚才太用力,虎口都受伤了,好几下其实都没打到徐解放身上,而是被旁边的门板给挡住了,棍子打在硬的地方,反弹回来的力气很大,当时震得她虎口就有些开裂了,现在手都捏不紧。
王栓柱握住她的手,见上面都有血迹了,想必刚才是下了死手的,赶紧去家里取红药水,给她把渗血的地方消了消毒。
纱布家里没有,最好还是去附近的卫生所看一下。
正思考着要怎么开口,就听见有人凑过来问:
“冯老师,刚那个是谁啊,是你前头那个,我看他脾气也挺好的嘛,一直都在说好话,你都那么凶的骂他了,他也没打回来啊,他都这样低声下气了,你好歹也给人好好说句话,咱们这么大年纪的人了,可千万别着急上火。”
这话一出,好像是冯燕文不对似的。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,又蹭蹭蹭升了上来,冯燕文冷飕飕的看了过去。
对方被吓的一哆嗦,嘀咕了句什么。
这人以前给她做过介绍,说的是她娘家一个快四十还没娶上媳妇的兄弟,滥赌还欠了一笔债,现在在家里啃父母,就这样父母还把他当个宝,嫌弃冯燕文不是京市“本地人”。
这样的人冯燕文也不待见,跟人打听了一下,连面都没见。
那户人家本来也看不上冯燕文,嫌弃她二婚又嫌她不是本地人,打算见见面就回绝了的,哪里知道冯燕文更狠,连面都没打算见,她觉得被人驳了面子,一直看冯燕文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