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解放这个人也是被他老娘pua惯了的,说着说着又跟薛老太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什么在南方跑长途也很辛苦啊,半个月都没下车云云,但凡薛老太多关心他几句,这个儿子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几十年养成的相处模式,哪有那么容易就轻易能改过来。
那一瞬间,徐解放变成了以往那个乖儿子,薛老太也变成了慈祥的老母亲。
骂着骂着,徐解放就突然问起冯燕文来:“她现在怎么样了,你有她的消息没?”
要说离婚以后,一点都不关心前任的就不可能有,就连冯燕文这个厌恶徐家的人,也会偶尔听听徐家那边的消息,听到他们过的不好,她的心情也就好了。
薛老太也是一样,但她听到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寒假的时候,不少的邻里都把孩子送去了冯燕文的补习班学英语,带回来的消息自然也不少,薛老太撇撇嘴:“她,听说跟那个老外掰了。”
说着就得意了起来,说着风凉话:“真是心比天高,还真以为自己能嫁个老外啊,真当自己是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了,心这么高在咱们这样的人家迟早待不长久,老三啊你趁早还是要多挣点钱,孝顺老娘是正经的,对了你这次去南方,有没有挣到钱啊,你这样整天在外头跑,钱放在身上很容易弄丢的,不如存在娘这里,娘给你好好存着,等你娶媳妇都拿给你!”
存钱,存钱。
徐解放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
他脑子再不好,也记得这些熟悉的话,老娘到这个时候还在哄他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