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人听到了也一个个的围了过来,都在问她上回看表是什么时候。
“银色的机械表,我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拧发条。”徐梦回忆了一下:“刚才进屋的时候还看了一眼,后来就没看了,刚才去看就没了。”
冯燕文握住她的手,看了又看,确认表没有藏在手腕里头,也没有隔在衣服里,又在她刚才活动过的地方翻了翻:“刚她在炕上睡觉还脱了下棉衣,会不会是把表扣挂下来了,掉炕上了,那表扣我早说了不结实,让你换松紧的。”
机械表是按扣式的,那扣子挂住了毛衣,说不定就会掉下来。
这季节炕上的东西多,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也不一定。
徐梦倒是不急,她都没出屋子,这屋子里也没进来过什么外人,一块表而已,不至于招来飞天大盗。
结果一家人找了半天,把炕上都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能把手表找出来。
黄玲玲拉着徐梦的手安慰:“你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呢,这几天咱们边边角角的好好找找,实在找不到舅妈再送你一块。”虽然一块表不便宜,但今冬家里挣了不少钱,也不是买不起。
徐梦倒是很宽心:“肯定能找到的,我就待在这屋子里没出去过。”
冯姥姥宽慰她说:“有时候找东西就是这样,你拼命找不出来,啥时候不要了,就给你跑出来了,反正都在屋里,也不会跑别处去,实在不行姥姥把我的电子表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