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老的不是说摔一跤就走了吗,她倒好在家里躺了三个月,又活蹦乱跳的蹦跶起来了,看眼下这架势,活到一百岁都有可能,想想老人要活一百岁,自己大概都不在了吧,唐慧心里就充满了绝望。
是的,她整天惦记着房子这事,烦躁的都提前绝经了。
这段时间越来越烦躁。
她叔死了都十几年了,那会儿老太太看着就是要断气了。
两人越说越气,又说到王栓柱身上来。
男人点了根烟,郁闷的蹲在路边上,一连抽了三口才歇了肚子里的邪火,刚才那情形,换他以前抡起东西就直接开干,在搞个什么流氓罪,这流氓罪判的好像还挺重。
两人商量了一下,又各自郁闷上了。
为着房子的事,今年势必连年都过不好。
……
见唐慧走了,刘大姐连忙组织人帮忙收拾一下。
刚巧大过年,看热闹的人也齐全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的,刘大姐干脆使唤起他们干活。
一面的围墙已经塌了,今天大过年的,也找不来人砌,这事儿还得过完年再搞,屋里已经乱糟糟的了,住人是不好住的了,这老太太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
另一方面跟周围的邻居们讲,万一下次唐慧再来,街坊邻居们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,实在不行的出句话也成,三人成虎,人多势众,刚才大家一窝蜂的出头,唐慧两口子不也落荒而逃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