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栓柱继续说:“太吵了,以后不许来。”
这要是别人,说这话就有些没立场了,但王栓柱是正牌邻居,他说吵了就是吵了。
男人气的要命:“兄弟,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王栓柱废话不想跟他多说一句,已经转过身去了。
徐梦站出来说:“我叔说你们吵了,吵到他正常生活了,那就是吵到他了!”
男人气的要命,恶狠狠的丢下一百块钱,扔到地上说:“修墙的钱给你了,刚才我是无心的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”
刘大姐斥责道:“以后不许往黄阿姨家乱来。”
唐慧男人嬉皮笑脸说:“这事儿您说了可不算,她老人家都这把年纪了,我们这些做儿孙的,怎么可能不经常探望一下呢?”
常喜妈走过去,扶住了颤巍巍的黄奶奶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多亲呢,仔细掰着手指头算一算,唐慧你跟黄阿姨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,要论亲也不是这样论的,这亲戚关系,有人认才作数,没人认的那叫什么亲戚,自己贴上来的也叫亲戚吗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她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泼妇,又是这一带的土著,说话很有份量。
常喜妈一下场,周围附和的声音就多了起来。
到底是合法继承,还是强抢民房,这事儿就看人怎么说了。
唐慧说:“我才是要笑掉大牙,这房子有我叔叔的一半儿,我要走我叔叔的总行了吧,这可是我们老唐家的事吗,你们几个外人凭什么来说三道四,这房子不给我,难不成给你们吗?”
话都说成这样了,黄奶奶此刻也有了清醒的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