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,家务活也少了挺多。
杨三淑刚开始回来那几天还不敢出门,后来就有人上门来找她“按一按”。
冯燕文也觉得她按的很好,让她干脆开个按摩店,杨三淑就试着在邻居里推广了一下,本以为生意不会有多好,毕竟刚转换过来思想没几年,很多人都觉得按摩是地主老财才会享受的事情。
刚开始都是熟人,她按的好收费也不贵,最开始是给人按腰上腿疼这类的毛病,后来有人像冯燕文这样长期伏案的,多少有点颈椎问题,也会来找她按一按,生意竟然一点点的做起来了。
她把孩子们住的房子,改成了按摩专用的屋子,那屋里冬天都烧着煤火也暖和,有人就在那个房间。
也有人喊她上门去,但上门的如果是单身男人她是不会去的。
这一天下来,接个两三个单子,跟上班的也差不多。
要是能接四五个单子,就要远超在单位里上班的人。
找她按摩的,不仅有冯燕文这样低头族,也有家里残疾瘫痪的老人,有些人生活富足一些,也舍得花这个钱,杨三淑渐渐干起意趣来,就把原来扫大街的那份工作给辞了。
她跟徐梦聊完,一转身就见到了从屋里出来的赵山。
赵山拉长着一张脸:“你怎么还在干这些,都跟你说了家里不缺这几个钱。”
杨三淑反问:“你是一个月给我拿回来多少钱了,不稀罕钱不稀罕钱,我看你就是嫌弃我这份工作。”
赵山很不满的说:“什么工作工作的,说的好像多了不起的事一样,你就说说你这一整天在干嘛,给人按摩不是旧社会的丫头才做的事吗,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,你要按可以,别把人招家里来,你怕是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什么闲话。”
有说他养不起老婆,也有人说杨三淑在家里干那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