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他做的过份了,也越界了。

要不是他暗示陈阿婆,这老太太能张口就来,把屎盆子扣在徐梦头上吗?

要栽赃人家一个杀人他是没这个本事,但让徐梦吃几天苦头,给她点教训,他的能力范围内还能做得到。

这种事秦源以前肯定没少干,但这次是踢到了铁板。

被审查开始,生活中就充满了噩梦。

秦源知道自己完了。

这件事情有韩季明的推波助澜,又有陈阿婆临门一脚的反水,教唆串供的罪名他肯定跑不掉了,单位里一查起来,顺藤摸瓜的揪出来好多事。

徐梦回到家那一晚,气温下降了十来度。

院子里开始嗖嗖刮起来寒风,一夜之间就入了冬。

冯燕文晚上生了火炉子,喊孩子们一起过来烤火,老大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个红薯,放在火炉子上面烤着,不到一会儿功夫,屋子里就弥漫着烤红薯的香味。

徐梦捏了捏,软了:“可以吃了。”

孩子们欢呼一声,伸出一只只小手去拿。

老大却看着屋外头说:“也不知道婶娘怎么样了。”

杨三淑还关在里头,这一降温,也不知道晚上该怎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