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的又说起她的不容易起来。
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,你不容易别人也要过得艰难了不成?
冯燕文到的时候刚好碰到陈阿婆撒泼。
这是受害人家属,人家有委屈来公安局哭几声怎么地了,你是能把人扔出去还是丢出去,再论年纪也一大把了,万一有点磕磕碰碰的,真把人弄伤弄残了,说不定还会被赖上给人养老。
以冯燕文的性格,是做不出冲出去给她两耳刮子的事的。
警局里面的人还想再劝,正在这个时候,冯燕文身后刮起来一阵小旋风,一个人冲了上去,一巴掌就拍在陈阿婆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听起来就疼。
陈阿婆捂住了脸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人,竟然连哭闹声都停止了。
能战胜泼妇的,就只有更泼的人。
打陈阿婆的就是徐梦,是被她陷害的苦主。
徐梦一耳刮子过去,只觉得自己手掌心火辣辣的疼,本来还想再打一巴掌,但见陈阿婆完全不顾形象了,就地一滚就要继续撒泼,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好看。
“你可真有意思,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吧,那碗东西到底有谁吃过,你给我说清楚,你没吃过吗,就算晚上那盆我没亲眼看到你吃,但接过盆子的那个时候,你没馋嘴舔那么一口?”
馋嘴什么的,陈阿婆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吐槽过。
这在陈阿婆的认知里,是非常非常丢脸的事。
更何况,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