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油不用花本钱的吗,凉开水不用花煤火烧的吗?
冯燕文不想想这些,她现在不想再婚,就是不喜欢跟任何老人相处。
母女两个吃完了晚饭,徐梦突然开口:“妈,你说咱们要不请人干家务?”
她跟冯燕文都有各自的事情,也越来越忙了。
冯燕文自不必说,得了铁路局的活儿以后,每天都在连轴转,不上课的时候都在家里备课。
她周末几乎都泡在张明卿店里了,现在母女俩挣一个月的,顶普通职工一年的收入,这年头请个人又便宜,徐梦说:“我看随便请人搞搞卫生就好,一个月也不用花多少钱,随便给人个五十六十的,估计就够了。”
冯燕文只沉吟了一下,就同意了,准备明天跟常喜妈商量一下。
晚上的时候,杨三淑悄悄带着药油过来,又给冯燕文上了一次药,推拿了一会儿,这次她有些沉默。
下午闹了那么一场,她有些抹不开脸。
反倒是冯燕文安慰她:“看开一些,我们也管不了老人做什么。”
杨三淑没说话,过了好久在后面点了点头,眼眶却不知不觉间红了。
这一次推完冯燕文说:“舒服多了,这药酒是哪里买的,回头我买一点去。”
杨三淑:“是自家泡的,你拿个瓶子过来,我给你倒一点出来。”
冯燕文:“火锅好吃吗,那些剩下的汤底,加点水还能再煮点东西进去。”
杨三淑“嗯”了一声,有些沉默。
冯燕文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