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燕文出了院子门,往左拐,没走几步路就到了位于街边的王栓柱家,这个时候刚好有客人在王栓柱院子里跟他聊,很快就卖掉了一台电视机,那人利索的给了钱,抱着电视就出了门。
王栓柱继续低着头忙活着什么,没注意到有人进门。
王栓柱正低头修理着东西,现在也注意到人进门了,见到是冯燕文,下意识的环顾了一眼四周。
家里乱糟糟的,之前徐梦来找东西,帮他整理过一次,又乱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,外头坐外头坐。”以前都是徐梦过来,每次来嘴里甜甜的喊栓柱叔,然后从他这里弄走一些不太有用的东西。
冯燕文指着里头:“你这里怎么不收拾收拾,别人要来买东西都不好找。”
这样对生意也不是很好。
其实王栓柱也不是没有家人,他没发迹之前,也是跟家里人住在一起的,后来跟妻子一起出来创业,就搬出来住了,再后来又买了这里的房子,可那会儿妻子生了一场重病,他哪有心思收拾这些,外面的搬进来里头的搬出去,他又忙很少有时间去整理这些。
王栓柱呐呐的:“我有空弄,有空就弄。”
冯燕文的强迫症有些受不了,招呼着王栓柱搭把手,顺手给他把几个挡道的就给搬走了,还从里面翻到了一个半人高的中药柜,她眼睛大亮: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不要钱,你搬走吧。”王栓柱补充道:“这玩意儿在这里放好久了,都没人问。”
事实是这个道理,但人家劈了当柴火烧,也能取个暖吧!
冯燕文板着脸:“你这人,你不要钱我就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