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燕文见女儿背上背着的书包压的她整个人都往前倾着,三步两步的上前,帮徐梦把书包取下来。

这书包死沉,冯燕文大概是没料到有这样的重量,整个人都往前扑了过去。

王栓柱眼疾手快,伸手扶了她一把,顺手就把包给接到手里,大步流星的往院子里走,给放到了屋檐底下,这才又返回到门口,关切的问道:“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闹了个大红脸,冯燕文都没好意思抬头看他了,于是转头跟女儿说话,像是解释一样的说:

“刚王顺家里刷门扔掉的油漆,我看里面还有点底儿,就拿来刷门,结果你栓柱叔看见了笑话了我一场,就由他亲自操刀,你看看这个招牌,是不是跟新的一样了?”

王栓柱可是这一带有名的手巧的人。

徐梦端看了招牌一眼,也觉得新刷过的招牌比以前要好。

“还是栓柱叔的手艺好,这要是我妈刷出来,估计跟狗啃过的一样。”

听见徐梦这样夸她,王栓柱脸上难得的又笑了起来。

冯燕文说:“有你这么埋汰妈妈的吗,柱子进屋坐坐,进去喝口茶。”

王栓柱赶紧摆手,借口家里还有事,落荒而逃。

这个王栓柱,怕不是个社恐吧,徐梦心说。

这样的人还做生意,也得亏有个好手艺,不然生意一准做不起来。

徐梦笑嘻嘻的问:“妈,栓柱叔怎么老帮咱们啊。”

冯燕文满意的看着招牌:“瞧你这话说的,你刘伯娘也总帮咱们,怎么没看你念她,真是个小没良心的,小心伯娘难过。”

刘大姐是个性子风风火火的人,徐梦很难想象她会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