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说:“我妈自己想离婚。”

不是因为吵架,也不是想争取什么家庭地位,是她自己想离婚了。

只这一句,冯燕武就高兴了起来,他姐总算是想离婚了。

“行啊,我姐现在要离婚,你们把徐解放叫出来,咱们把离婚的事情商量出来个章程。”

往年他姐回娘家,虽然嘴上不诉苦,但瞧着拎回来的东西,身上的打扮,就知道过的不好,数九寒冬的天气,冯燕文的手指一直都是红肿着的,冻疮从来没好过,在娘家也不敢多住几天,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,冯燕文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
什么叫娶媳妇,这是去买了个奴隶吧!

薛老太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
本来以为舅舅过来拎着东西,是来赔礼道歉的,她都想好了要怎么摆好婆婆的款,狠狠给这对母女一次下马威,让这两个贱蹄子知道她的厉害,以后也好老实一点。

结果他也不劝着,也说要离婚。

离婚这么丢人,他们家也不嫌丢份!

薛老太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:“她舅,你也不劝劝她,我们家徐解放哪里对不住她了,我一个当婆婆的,当长辈的,就说她几句,她就要闹脾气,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