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暑假嘛,我们刚搬出来,也要钱生活。”徐梦止住了话头:“有那人还在叫你。”

韩季明转身,准备走的时候又回了头,说:“你有事的话就找我帮忙,你跟小五儿关系那么好,咱们又是一起长大的,不要生分了。”

徐梦觉得他这话说的很奇怪,不像以前那种客气和礼貌,但来不及细想他人已经走远了,纠结了一会儿,拿了药往回走,她来的时候冯燕文是什么样,这会儿坐在那里还是什么样,呆呆的。

“妈,药我抓回来了,从明早开始吃吧,我刚才去打听过来,这个医生很有名呢。”见冯燕文还是没动静,徐梦蹲在她面前,像小时候那样抓住她的手,这才留意到冯燕文流了两行泪。

她哭了。

徐梦从没见到母亲哭过,她是个很坚强的人。

就算是被薛老太骂,被两个妯娌明嘲暗讽,她也只是怼回去。

徐梦有些不知所措:“妈妈,你怎么了,医生不是说没事吗,我看说不定不是你的问退,生孩子这种事,说不准就一定是女方的问题啊。”

她越说越肯定,毕竟在她印象里,一直都是薛老太追着妈妈骂,她也就先入为主的觉得,是妈妈不能生孩子。

可十几年前,检测的手段也有限,到底是怎么肯定冯燕文不能生孩子的。

冯燕文不是糊涂人,为什么连她都坚信自己不能生孩子?

两人从医院回到了家,刚进家门两人就坐在电风扇前,吹了足足好一阵,也说了一会儿话。

徐梦被冯燕文抛出来的信息量雷的不轻:“也就是说,看医生的时候,只有您去看了,那医生还是他们家介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