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走到胡同口,就听到了有人争执的声音,起初她还没在意,但走进一看竟然是冯燕文母女跟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,她好奇走近一听,就听到了王美丽说的那些话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都什么时代了,在家还玩这一套,作为思想觉悟进步的党员干部,刘大姐怎么能忍?
“咋了燕文,这几个人是谁啊?”
“你又是谁?”王美丽正在气头上,没好气的说:“我们在处理自家的家务事。”
刘大姐:“你怎么说话呢,你跟燕文认识不是,讲话能不能放尊重一点?”
王美丽:“我讲话怎么不尊重她了,我说的话带着一个脏字儿了吗?”
听话听音儿,刘大姐也是个人精,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些人跟冯燕文是什么关系,之前她一直好奇冯燕文为什么要搬出来住,提过几次她都不应声,现在她算是明白了。
冯燕文觉得这样吵架没意思,要是往常她肯定有几分羞窘,但今天她的火气也是蹭蹭蹭上来了,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厌恶:“有话咱们敞亮了说,你们是来找我回家的对吧。
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们找我回去,无非是要我伺候瘫在床上的老太太,要不是她瘫了家里的家务活也没有人干,你们能想到接我回去?”
徐家这些人有熟人,她也有熟人,徐家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也清楚,无非是病了瘫了,才想起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劳动力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妯娌两个没一个是善茬,平常眼里没活都是她的,等到事情来了,就想到她了,拿人当丫头使唤,古代的丫鬟还有工钱,给人当保姆都没这么多气受,真是给她们脸了。
徐解放强压住心中的火气:“我俩没有什么原则上的矛盾,你又何必为了这些小事跟我斤斤计较,要是你觉得心里头不舒服,这次出来这么久,也该消消火气了,徐梦读书的事情我也跟老太太解释过了,让她再读个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