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热情的去拉徐梦的手。

这是十几岁时候的常喜,徐梦胸口一热。

两人是初中的同桌,读初中的时候学校打饭太多人,徐梦经常是打不着菜,常喜也经常打不着饭,后来她跟常喜两人一起搭伙,一个打饭一个打菜,三年下来两人感情可好了,后来考高中时分开了。

所以常喜下学期也是高三。

前世常喜还是没考上大学,最后在铁路上招了工,也跟她妈一样当了个乘务员。

再后来,听说常喜经人介绍,跟一个站里的小伙好上了,但那小伙是外地人,人长得倒是帅气的很,但他家里亲戚也多,每次来京市必住常喜家,把常家搞的跟驻京办一样,那人又爱面子,来了亲戚就要招待,后来简直分不清这屋子到底是属于谁的了,两口子矛盾也大。

她家房子拆迁的时候赔的多,结果那男的偷偷转移了拆迁款,跟个年轻的女人混在一起了,但常喜是个很坚韧的性子,打了几年官司,愣是把钱追回来了。

这世的常喜应该在准备高三,她爸妈也没空管她,主要是铁路职工子女招工也有便利,她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。

常喜嚷嚷完,才注意到冯燕文也在呢,拘谨的叫了一声“冯老师”。冯燕文以前教过常喜。

“常喜,你爸妈在家吗?”如果常喜她爸妈在家,再过去借住就不太方便了。

常喜摆摆手:“别提了,我爸这一趟出去就是八天,昨儿个才走,再过七天才能回来。”

徐梦松了一口气,跟常喜说了一下要借住几天的事:“明天我就出去找房子,找到了我就搬走。”

常喜:“行啊,你们住久一点也行,我家有个杂物间还空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