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自习室里面空无一人。忽地门被撞开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宋得鹿将南屿扔进自习室,顺手把门带上。
“你有病吧宋得鹿!”终于挣脱束缚的南屿涨红着脸吼道。
“看来还没清醒。”宋得鹿得出结论。
随即活动了下指骨,在南屿净惊惧的眼神中欺身上前。
五分钟后,南屿仰躺在地上求饶。
最开始他还嘴硬,可随着宋得鹿的出手一下比一下狠,他的骂声逐渐变成了哀嚎。
痛苦让人清醒,南屿虽然浑身上下哪哪都疼,但脑子却突然像被洗涤了一样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该这样跟老师说话。”
见人认了错,宋得鹿停下动作,伸手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宋得鹿你打得真狠啊。”南屿一边嘶嘶抽气,一边起身,他龇牙咧嘴,每动一下都疼得直皱眉。
想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不禁后悔:“真就奇了怪了。”
南屿自己也不懂为什么,明明昨天他心情还十分不错,但今天一醒来,他就感觉整个人都特别暴躁,看谁都不顺眼。
宋得鹿正在抚平衣角褶皱的手一顿,抬眸紧盯南屿:“奇怪?”
南屿一个激灵,以为宋得鹿误会自己说她奇怪,赶紧摆了摆手,连连补充:“我是说我做的这些事情太不应该了,是说我自己奇怪……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宋得鹿的表情,生怕她误会。
一番解释后,宋得鹿心里有了猜测:“以后你心情不好,记得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