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，直到初二路言转学。

有句话说得好，没有人会记住第二，除非你是万年老二。

慕冰沁就成了那个万年老二。

路言简直像个变态，慕冰沁甚至时常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“不拿第一就会死”的任务。

“一定要吗？”

“一定要！”慕冰沁斩钉截铁。

宋得鹿眼珠一转，建议道：“那要不你向学校施压，让学校取消英语口语的考试制度？你想啊，语文都没有口语，一个英语怎么敢这么搞……”

在慕冰沁锐利的眼神注视下，宋得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
“快把这句念了！”慕冰沁催促道。

“要是我刚才的建议你不采取，我还有另一个办法。”宋得鹿决定另谋他路，反正她就是不想练口语。

“什么？”慕冰沁狐疑，她现在压根不相信宋得鹿能有什么好主意。

宋得鹿正色道：“要不这样，我在下次考试前把他打一顿……”

上次慕冰沁听到这个提议嗤之以鼻，但这次几年的愿望悬在眼前，她竟然可耻地有点心动了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眼中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
突然门被敲响，两人惊了一跳。

张姨的声音响起，慕冰沁松了口气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
门被打开，进来的人确实是张姨。

但她身后还跟着一人——路言。

慕冰沁没想到刚才议论的正主竟然突然就出现了，整个人还有点心虚。

但扭头瞥见宋得鹿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，那阵心虚莫名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