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屿,有件事我一直挺纳闷的。”宋得鹿放下书看向南屿,“你的守规矩程度是薛定谔式的吗?”
南屿一脸茫然:“什么是薛定谔?”
“……”乔软给他解释了一遍。
“哦,原来是这意思啊。”南屿恍然大悟,随即不屑一笑,“规矩,在小爷我眼里,就没有能束缚住我的规矩。”
“……”
宋得鹿没理会他那尴尬的措辞,继续问:“那你喜欢上学吗?喜欢考试吗?”
南屿奇怪她怎么问这个问题,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当然不喜欢啊。”
问题就在这儿了。
“那你干嘛来考试?”
“学校规定啊,不然我怎么可能来。”
“不是说没有规矩能管得住你吗?”
南屿这次回答依旧很快:“我对学校还是有点敬畏之心的。而且要是考试都不来,那也太不尊重学校了。”
“但是你不是天天逃课吗?你也没尊敬老师啊?”
南屿这次彻底被问懵了,刚才听他的话听得尴尬低头看题的乔软也坐直了身子。
宋得鹿也没等南屿回应,接着说: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每天旷课都去干什么了?”
南屿回忆起来。
“好像是,打篮球。”
乔软诧异道:“你怎么还用‘好像’,而且你每天逃那么久的课,都是去打球吗?”
南屿又努力回想。他好像也不是每次都去打篮球,毕竟和他一起玩的几个人也不是总逃课,刘凯旋成绩甚至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