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南屿竟然不是南家的继承人。但仔细想想,宋得鹿又觉得十分合理。
毕竟南屿的性格和成绩,也不像是能在商业上叱咤风云的人。
见宋得鹿了然地点了点头,南屿感觉自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。
“我那是志不在此。”他补充道。
宋得鹿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南屿心中有些憋屈,还破天荒地感到一丝尴尬。
“乔软呢?乔软什么时候来?”
宋得鹿刚准备回答,忽然看到一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,手持红酒,步履优雅。
看见正和南屿攀谈的宋得鹿,她眸光深了深,在即将路过时脚下不稳,手中红酒尽数洒落。
“哎呀。”她轻呼一声,正要开口道歉,却傻了眼。
原本应该泼在宋得鹿身上的红酒,现在全泼在了南屿身上。
她脸色顿时有些发白,心中不甘,南屿竟然会为宋得鹿挡酒——
“宋得鹿,”南屿没有理会吕代云的道歉,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得鹿,“你拿我当盾牌?”
“不好意思,一时顺手。”虽是这样说,但宋得鹿也没真不好意思。
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南屿,她大概率也不会被泼。
吕代云身形一顿,显然没想到不是南屿主动帮忙挡酒,而是宋得鹿把南屿扯过来当挡酒的。
但她心中因这事产生的一点雀跃很快就消散了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刚跟一圈人打完招呼的慕冰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吕代云没想到慕冰沁竟然来了,还直接指出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