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确认着,汲取着,不断将人按进怀里,好似如此才能缓解心底的不安。
是
的,他仍在不安,七十六年,他枯等了七十六年。
要如何才能缓解?
幸千感受到他的情绪,她缓缓伸手,碰到了那已经将伤痕覆盖的图案,是她的原型,他不需思考便能直接落下的,她的原型,她呼吸不稳,却极力从储物戒里,拿出瓶红色墨水。
墨水随着动作不断起伏,她眼前一阵迷蒙,而迷蒙的思绪逐渐化作一句话。
既然如此,那便由我,亲自将我,留在你胸前。
她手微挪,红色墨水倾倒,落在了伤口上,沁进一点又一点的伤口里,留下了鲜红的痕迹。
红色墨水仍在下落,滑过清晰分明的路线,滑落劲瘦腰间,滑进被褥里,将被褥彻底浸湿。
接着有手无力落下,正按在这片湿润之中,指尖无意识揪紧被褥,却又有一手紧随其后,缓缓滑进五指,填满所有空隙。
床帘下滑,遮了光,遮了所有春景,却有一抹锦布露出,是嫩黄的肚兜,正松散着,衣带将将沾地,还有串白玉菩提,湿润了的白玉菩提。
——
半月后,驺吾一族迎来了千年来第一场喜事,乃是那好不容易回来的小王女,就要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