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一时没有应声,许久才有应答,说的却是:“冥界刑罚过段时间便会自行愈合,不会留疤。”
所以就是没处理。
甚至在去冥界之前的伤口也没处理,因为胸前那道留了疤。
她垂了眼眸:“你这样不好,受了伤,无论我在不在,都应该要处理才对。”
她又想到莫无之前的态度:“而且你之前说的话也不对,我是需要亲人朋友的。”
身后没再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,应该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树叶又落在了她肩头,这次她没将树叶拿开,只说着:“但你依然是最重要的,回来之后,爹娘我都没去见便来寻你了,阿姐也是不想我来冥界的,是我硬要来。
“我很在乎很在乎你,所以你不用不安,不用觉得我有了家人朋友就会忽视你,而且。”
她转过身,顺势将人一扯,扯到跟前:“而且我的家人可以是你的家人,我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朋友,你其实可以,试着接纳他们。”
身前的人瞧着他,微圆眼眸流转着,带着期待。
“嗯,”他听见自己应了声,“都依你。”
跟前的人顿时笑开,接着便牵着他往那边几人走去:“阿姐,海棠!走,我们该回家了!”
回家。
他被带着迈动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