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也在地上落下阵法:“来之前正巧研究了传送阵,虽不一定有用,但万一呢。”
阵线缔结成分外复杂的图案,接着落下灵石,将阵法维持。
一直没人理的幸千:……?
她忍不住再次出声:“大家有听见我说话吗?”
还是没人理,因为几人又忙忙碌碌去整竹筏了,因为这是条死河,竹筏落在上面可能会直接下沉,需要河边特殊的竹子当场制成。
“诶,你们……”她似要出声,幸芽又匆匆走回,在她手里塞了枚龟息丸。
“阿姐你……”却不等她说话人又走了,她捏着龟息丸分外迷茫。
青阳从她身后走过,他笑着:“王女不若放宽心,他们一起来,只是不想失去你。”
她听言抬眸,青阳正看着幸芽:“王女许是不知,在您离开的这些年里,大家都不曾放松过,芽儿忙着寻人,海棠姑娘闭关了七十年余年直到听到你回来的消息李,而秦公子在给各大宗修完大阵后也幽居多年不曾现身。
“如今您好好不容易回来,便又要去冥界,他们如何能放心?”
“青阳,你做什么呢!”那边幸芽正分外艰难削着竹子,“还不快来帮我!”
“来了。”青阳几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竹子,又拿出干净手帕递出,幸芽接过手帕擦脸,那方海棠拿过绳子过来,她便又去接绳子。
幸千看着几人,方才青阳说过的话仍盘桓在脑海,其实她回来后一直对时间没有实感,因为这七十六年,她一直在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