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莫无跟前,握住仍插在莫无胸前的匕首:“我养你二十载,你竟心心念念只有那个女人?莫无,你可还记得你修的是佛?”
他就要再次用力。
莫无眼眸微抬,灵力跟随心动,用力将人一推,住持瘫坐在地。
他握住匕首,用力将匕首从血肉里抽离,是极疼的,甚至身体都在不可控地抽动着,他全然不理,只死死看着住持:“你养我?你不过把我当做工具,不仅如此,你还要把幸千当做你的工具。
“你如今境遇算什么?便是千刀万剐,我也仍觉着不足够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匕首高高扬起,刀尖沁着血液,他用力刺入他肩头,地上的人克制不住地惨叫。
他松了匕首,直起身。
血液不断从伤口溢出,他无知无觉,只引着灵力将散落在各处的白玉菩提收回。
他挪动了脚步,每走一步,周围围着他的人便退后一步,他没有抬头。
远处又有人到来,是听到讯息迅速赶到的三位宗主,为首的如一宗宗主视线流转着,在瞧见已无回天之力的佛宗住持时心里一沉。
他与其余二人对上视线,皆从对方眼眸里瞧见了难办。
他视线流转,看向莫无,莫无似有所感,缓缓抬眸,眼眸里的杀意宛若实质。
看得他心里又是一沉。
他斟酌着声音:“佛子,我们不若好好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