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没什么的,”某人视线宛若实质,秦逸摸了摸额角细汗,“想来海棠说的便已经是全部了。”
他似要起身,幸千连忙将人拉住:“别呀,还有别的事我也想问问呢。”
空气凝滞了瞬,莫无倏地看向幸千攀附在秦逸身上的手,秦逸浑身一凛,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就要挪开身形,幸千却手下用力,稳稳将人定住。
她笑着抬头去看向某人:“莫无,我茶喝完了。”
莫无落下了最后一道防护术法,他眼眸微沉,会看幸千时面上已带上笑:“好,我去取来。”
瞧见他身形隐入厨房后幸千才松了手,她神色一下萎靡,脚下也挪开了与秦逸的距离。
海棠分外不解:“起先瞧着你俩明明挺好的,怎的如今你要特意刺激他?”
秦逸分外无奈:“幸千姑娘,你将人支开可是要与我们说什么?莫不是因为那封信?”
幸千撑着脑袋,分外无力:“我很明显吗,这就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秦逸欲言又止,海棠也品出了些意味,没有出声。
是了,一定很明显吧。
幸千神色微暗,看着跟前满满一杯的茶杯没有应声。
后厨传来些声响,似是在烧水泡茶。
她破绽百出,如今能演下去,不过是因为他愿意配合罢了。
她引着灵力落下隔音术法:“拜托各位了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是我最后的请求,也希望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