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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和尚。”

她还是从储物戒翻出了上好灵药,一点点抹在伤口上,偏偏他的手还横在她身后,她动作伸展不开,几次掣肘下她彻底不耐烦了,用力打在他手背。

“松开些,你不松开,谁给你上药。”

昏迷的人自然是听不见,所以手还是没有松开,她鼓了鼓脸,只好软了声音:“莫无,我要给你上药,你缔结了那么多道术法,我能跑到哪里去?”

手似是松了松,她也跟着动弹,谁知才动一下,手立马又紧了。

她默了默,只好用这个憋屈的姿势给人包扎,一会抬手绕过他肩膀,一会又要缩回来,注意不要碰到他伤口,包了没一会,便整的满头大汗。

她皱了脸,拂过额头的汗,有一次极力起身绕过他的肩膀,再次躺回时似是衣袖拂过了他面颊,她随手揭下衣袖,准备继续包扎时对上了双已经睁开的眼眸。

昏暗灯光下,他定定瞧着她的眼眸格外黑沉。

她动作一顿,倏地扔了手里细布:“既然醒了,便自己来。”

他没有接过细布,只仍看着她,几分执拗。

她别过脸,准备再次背过身去,身后的手倏地有了动作,将她翻了一半的身子转了过来,她被迫对上他的视线。

可他仍没出声,只这样看着。

有风吹了进来,吹进屋内,吹乱了床帏,将本就昏暗的灯光遮得忽明忽暗。

她垂下头,细布没有打结,方才一番动作,现下又有了散开的迹象,他的手依然是滚烫的,他还在发烧。

她抿了抿唇,还是接过细布开始打结,这次她的动作毫不留情,碰到伤口也不管,扯着细布就是一个用力——

腰间的手却在这时倏地一抬,她呼吸一滞,被迫仰头,而他重重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