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地起身,因为失血过多,大脑一阵眩晕,她极力捱过,手上伤口的疼痛后知后觉袭来,疼得她指尖微颤。
“你,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,她倏地背过身去,“莫无,不若你先离开吧。”
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只觉得此刻唯有逃避才能让她冷静一些。
对,逃避。
她立时就要迈步,脚却动不了。
她皱了眉,似要抬手,手也动不了了。
她视线下挪,淡淡灵光从手腕处蔓延,是术法,来自莫无让她用来防身的那三枚玉珠。
什么时候下的术法?莫不是从准备给她戴上玉珠那会,他就已经下了?
身后的人缓缓起身,走到她跟前,他好似不准备解释,只神色温和,分外轻柔地拿起她手腕,接着拿出伤药。
染着药液的指腹拂过伤口,她想将手抽回,却不能动弹。
……
她挪过头,声音冷然:“束缚我的术法是什么时候下的。”
他没应声,她音量克制不住地变大:“莫不是你第一次给我玉珠时你就已经想好,如果我退却,你便直接将我捆了?”
他仍没应声,只拿过细布一圈又一圈给她包扎着。
她呼吸急促了瞬,气性跟着上涌:“莫无,迟偃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提线的木偶?还是锢在掌心的鸟雀?我难不成只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活动,一点都不能离开?”
“是。”他倏地抬眸,接着陡然靠近,在即将触碰上是又硬生生停下,他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,里面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颊:“我受不了你要离开,受不了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,更受不了我们就此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