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想清,那方的莫无倏地出声:“母亲本就因你而死!”
他眼眸狠厉,再度扬起白玉菩提:“若不是你沉迷剑术,到处与人比试,惹下一堆仇家,母亲怎么会为你仇家截杀,若非你那日非得想出那招剑术的破解之法,怎会错过救下母亲的最佳时机?”
他极力起身,将白玉菩提一枚一枚打出:“母亲已死,你又毫无根据,便觉得祟气能将母亲复活,你甚至,将我一同投入那杀人场中。”
“萧离,”他支撑不住,再度吐出一口鲜血,他只引着灵力将鲜血一同祭入那法印,“你有没有想过,即便祟气彻底席卷,你依然救不活母亲,而你的二十余年,不过是祟气的棋子。”
萧离终于变了神色,古井无波的面容有一瞬扭曲,他倏地扼住莫无脖颈:“阿偃,你以为你又能得偿所愿不成?浸淫祟气多年,我也从这祟气中得知了些辛秘,不知,你想不想听?”
瞧见莫无被扼住脖颈,幸千心里愈加焦急,她看着跟前祟气,咬咬牙,将自己另一道手腕一同划开,接着投入灵力中,压着她的祟气逐渐被消融。
她心里一喜,身形却因过度失血陡然一晃,她抵过一阵眩晕,却在这时听见了萧离的声音。
他说:“你可知祟气缘何形成,乃是因为天道有亏,你可知缘何天道有亏?乃是当年天道因一己私欲将驺吾一族赶尽杀绝,驺吾一族魂魄无法往生,被天道囚于一处,几千冤魂无处诉说,囚禁之地变成了天窟,而他们的千年冤苦衍生了连天道都无法解决的怨气。
“你可知,这怨气你们唤作什么?
“你们唤作,祟气。”
话音一落,上空陡然几记惊雷。
幸千倏地抬眸,只见雷云翻滚,几乎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