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地图规划路线:“南河距离此处甚远,我们没有幸千姑娘的日行千里,想要到达,便是一路坐传送阵也赶不上了。”
海棠点头应和:“是了,被关了这些天,其他人早早便出发了。”
她看着跟前格外认真的人,蓦然想起之前在藏书阁时,他还曾想过抓走幸千。
她忍不住出声:“秦公子,不曾想你竟如此上心,我以为你就算帮,也会顾及宗门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想到,”秦逸应,“可能是觉着,幸千姑娘又有何错呢?众人觉着对的事难道便是对的?”
他拂过腰间的鱼形玉牌:“人是为自己活的,我若不帮,日后也会心有不安。”
海棠神色一怔,心下隐隐震动,她倏地拍在秦逸肩头:“你愿意帮幸千,那我们便是朋友,日后你不必唤我姑娘了,直接唤我海棠吧。”
秦逸失笑,他合上地图:“既然赶不上,不如干脆干点别的。”
海棠:“干什么?”
秦逸:“一些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——
幸千最终没能瞧见父亲与天道对抗的结局,也没能瞧见那些同样与之对抗的人们之后如何,那些最残忍的,最可悲的,都被幻境淡淡抹去,替换成另一幅景象。
是一大着肚子的女子,她含着泪看着跟前的人:“真的能行吗?幸枫,这样真的能让我女儿,活下来吗?”
幸芽站在她身侧,原本的明媚的眼眸分外红。
幸枫已经彻底颓然,他摊开手,引出道从未有人见过的术法:“嫂嫂,我对不住你,也对不住兄长,更对不住驺吾一族,此法尚未完善,只能将未出世的的魂魄送出。”
他倏地跪下:“嫂嫂,我真的错了,我若知晓今日,定不会再研究此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