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摆弄阵线,声音不免心虚:“而且动了宗门大阵,还能拖宗门一段时间,佛子那边也有反应时间,总归是不亏的。”
海棠默了默,只引着灵力给秦逸照明。
——
南河是一片没有边际的河,不似海那般深不可测,也不似湖那般安逸,它看似平缓,又暗藏危机,曾有好事者好奇它的边际到底在何处,驶船前去探究,却再没了踪迹。
传言在湖的另一边生存着未知的种族,因为不想入世,于是便将那些探究的人都拦下杀了,也不知真假,总归是因着这些传言,南河少有人烟。
而今日的南河却不同,今日不仅有人来了,还径直沉入河底。
幸千捏着避水术,看着跟前不起眼的门,心里仍担忧着,她看向身边的人:“我们来了这里,海棠和秦逸怎么办?”
莫无握着幸千的手按在门上:“秦逸是如一宗宗主唯一的弟子,他师尊对他出了名的好,不会对他如何,至于海棠姑娘,有秦逸在,想必也安全。
“只我们需得尽快。”
是了,她没有多少时间了,找她的人很快就会找来。
幸千思绪一定,引着灵力覆盖在门上,接着灵光一闪,手下原本坚硬的门逐渐柔和,接着变得像水一般,溶出能让一人迈入的空间。
她迈步踏入——
“幸芽,你莫要再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