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想去哪里便去哪里。”
她皱了眉:“可那些人不会过来抓我吗?”
光是从方才场景逃出来,就已经需要朋友竭尽全力了。
思及此,手下灵力有一瞬不稳,察觉到的人抬手稳住她的灵力,他一错不错看着她,眼眸翻涌着情绪。
“不会,如若要将你抓走,需得先踏过我的尸首。”
她心口一滞,气息陡然翻涌,接着灵力开始动荡,起伏,乱窜,就要涌出体内。
跟前的人倏地收了笑,指腹按在她脉搏:“不好,姑娘灵力已有金丹中期却未晋升,应是心境不曾开解,再不修心,怕是要坠入心魔。”
他的灵力顺着脉搏探入她体内,似要帮助她理清紊乱灵力:“幸千,你有何事烦恼在心?”
何事烦恼?
若要细究,那可太多了。
她不愿被当做祸害,想为自己正名,她也不想怀璧其罪,被这样追着围困,她想要自由,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哪里都可以,还有莫无与她,这似是而非的“伙伴”关系。
就连此刻,即将堕入心魔的此刻,她甚至都不知晓自己到底在烦忧哪一件。
眼前的人逐渐模糊,模糊,最终变成一团黑。
莫无将突然晕倒的人接住:“幸千?”
晕倒的人已经不会应声,而后方仍有声音传来,他倏地捏紧白玉菩提,需得寻一安全之处。
似有什么碰到手掌,他垂眸看去,是一枚玉牌,上方只一听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