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这些都是各门各派的佼佼者,如何会听一金丹不到,又籍籍无名的她所言,定是废了一番功夫的。
“姑娘真是厉害,”莫无笑着,微微抬手,接住她滑落发丝,摩擦在指腹,他又不着痕迹将话题转回,“那姑娘呢,姑娘又是为何突然决计不躲着贫僧,这样出去了一趟,回来好似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跟前的人神色一怔,只看着他身上伤口不语。
见人没有应声,他眸色微沉,就要开口再次转移话头时,她又抬眸了,直直看向他。
“那你呢,把我推开时你在想什么?”
他一怔,下意识应:“自是想保全姑娘,不想姑娘因我犯险。”
他可以死一千次一万次,但幸千不能受一点伤,一点也不可。
“是了,”跟前的人挪开视线,面上故作如常,“总不能只许你保全我,不许我担心你?总归是谁也丢不下谁,那躲来躲去的,也没有意义。”
不如好好摸索,从中找到双方都接受的相处方式。
说完后她似是难为情,就要起身,他却克制不住按在她肩头,将人按在跟前,她看了过来,眼眸疑惑。
他顿了顿,只笑着:“姑娘,伤口还没处理完呢。”
“啊,对。”她反应过来,从储物戒拿出细布,一圈一圈给他包扎着,时间流逝着,四周好似归于平静。
但没有,他知晓不曾平静,因为他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着,心绪仍在汹涌起伏着,心里念头转了个十里八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