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还有驺吾,不过无用的。”
环绕在他身侧的是一参天大树,同样为祟气包裹,一枚又一枚娃娃模样的果实坠在树下,该是灵动的,却因祟气而变得诡异。
他抬手,祟气从他掌心蔓延,朝着某个方向而去:“我是此秘境主人,有日行千里又如何,又能躲几时。
“杀亦或是不杀,哪里由得了你,阿偃。”
——
幸千带着一行人去了处隐蔽山洞,秦逸和海棠正在山洞门口落下隐匿阵法,她看向莫无,方才一场打斗也不不知道他受伤没有。
她咳了咳:“和尚?”
他应声看过来,眼眸带着询问,她却不知怎的被他这么一看原本要问的关怀竟说不出口了,她挪开视线,只转而言他:“方才,方才我以为你会杀了那人。”
不是,她要问的不是这个,她眼中闪过懊恼,要再说时他先应了声:“不会,贫僧有分寸,若直接将人击杀,本就想杀我的人便有了理由,犹豫的人也会加入,最终贫僧会面对与所有人为敌的局面。”
是,是这样,她当时想提醒的就是这个,她诺诺应了声,又想询问他伤势,他又开口了口:“姑娘放心,若是贫僧最终会与所有人为敌,不会牵连姑娘,秦逸会带姑娘离开。”
嗯?不是,她不是这个意思!
“我不是,”她上前,瞧见人时声音又弱了下去,“我……”
许是她声音太小,他没听见,只转过走到那人跟前,似要开始审问了,她愣了愣,只好止了声也跟着走过去,总归是正事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