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了会又想起了什么,抬手将床上枕头用灵力牵引过来替代自己的腿,还差一点,她继续挪,挪着挪着——
突然出现的力道环绕在她腰间,接着将她猛地一拉,拉回原地,而原本要被替代的枕头倏地落在地上,一声闷响。
“再一会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些喑哑。
因为被抱着,她更不自在:“莫无,是不是该休息了。
“潜台词便是,你是不是该走了。
他没有应,于是又是长长的寂静,地上的阴影缓缓晃动着,晃动着,许久,直到她腿微麻,他才倏地起身,地上阴影被他遮了个遍。
她跟着抬眸,月光印在他下颌,眉眼却隐入灰暗里。
“叨扰姑娘了,”他这样说着,还抬手似要落在她头顶,她下意识躲开,他于是又收回手,“姑娘如何才能不躲着贫僧?”
兜兜转转,又绕回了原点。
她仓促垂头,手捡起地上的枕头抱在怀里:“那,那得看你什么时候可以与我保持距离。”
说完之后她自己先觉着不对了,她急忙加上句:“当然不是要跟你生疏的意思,就像刚才,刚才那样就不算保持距离。”
说完后她又觉得不对,她又解释:“也不是说刚才那样不行,就是你心情不好,我们互相安慰是可以,刚才那样,我给你一个抱抱也没有问题,我说的是那种平常……”
感觉越来越说不清了,她愈加懊恼,一把拍在枕头上:“反正就是那个意思,你应该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