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秦逸蹭的起身:“这不行。”
莫无的灵力却悄然荡开,他神色不变,只轻巧抬眸:“如何不行?”
秦逸扭过头:“若你请求之事事关宗门,事关我师尊,我要如何应?”
莫无动作一顿,他抬手似要去抓幸千指尖,幸千下意识躲过,他眸色微沉,声音仍清润着:“秦公子真的觉得宗门会在乎你?这几日不曾来,想来是受罚了吧。”
秦逸听言神色一沉,脊背处的隐隐作痛无不在提醒他,他确是受了罚,被压在昏暗禁室里挨了一鞭又一鞭,是他闭关的师尊亲自下的令,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老亲自动的手。
而缘由,只是因为他觉着念念并非邪祟。
莫无又去捉幸千的手,幸千没能躲过,被莫无抓在手心,缓慢揉捏着,似那串白玉菩提。
他声音带上笑意:“公子可要想清楚,若哪一日你的选择与宗门相悖,你日日敬着的师尊可会向着你。
而与贫僧合作,贫僧要的不过是三个请求,其一在下都想好了,公子真的不考虑考虑?”
属于他的灵力再次荡开,似有似无环绕在四周,像某种警告,幸千的五指都被揉捏着,力道不到,但存在感极强,像在纠缠。
她面色微红,努力把自己手抽出。
而秦逸终于觉察了灵力,他倏地抬眸,紧紧抿着唇:“佛子这是何意?”
端坐着的人并未说话,只看着他,让他陡然明白了什么,或许这不是商量,从他得知那个人是谁开始,得知他的过往开始,他便再没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