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详
着果实,似是笑了一声,随后飞身而起,扬长而去。
他样貌无法辨认,秦逸不死心,又催动阵法重现了一边,莫无也看了过去,他本是随意瞧着,却在那人拿起果实时陡然凝眸。
“停。”
秦逸依言停下,莫无缓缓凑近,在瞧见那只手腕内侧的一朵水仙纹身时身形眼眸陡然一冷,接着沁出杀意。
秦逸觉察出不对:“佛子可是认出了此人是谁?”
莫无不曾回答,只问了一牛马不相及的问题:“可能知晓此事发生在何地,又是何时间?”
秦逸摇了摇头:“不可,如此画面已是我极限。”
话音一落他又吐出一口鲜血,身形一晃,阵法倏地溃散,画面化为虚无。
莫无握紧了拳,幸千似有所感,她上前:“怎么了?”
莫无垂眸,手落在她耳尖,似要摩擦,她下意识躲过,他的手便落在她肩头,便是这样搭着也能觉察出他身形是如何地紧绷着。
她抿了抿唇,抬手扯住他衣襟。
他在这时出声:“姑娘可曾记得贫僧名讳?”
她歪了脑袋,想起了两个字,迟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