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分外委屈:“姐姐,我找了你很久很久,为什么这些东西你从没拿出来,我只能守着这本书,真的真的,很辛苦的,而且你刚才还打我,这么凶。”
秦逸神色一顿,他倏地捏紧手里衣裙,分外用力,衣裙几乎变形,他喉头涩然:“对不起念念,我是个胆小鬼。”
身为如一宗的大师兄,如何能喜欢女子之物?他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宗门脸面,又如何能穿女子衣裙?三年前他去人间,便是此事几乎衍生成心魔,他修行不得寸进,只去了之后仍不曾缓解。
他甚至开始眷恋那一段可以日日穿女装的日子,而那两年,只有一条四念鱼作伴,他又觉着这一段日子需得深藏心底,便将四念鱼放置在一灵力充沛秘境中。
谁曾想,谁曾想……
他陡然出声:“你可还记得是谁杀了你?”
秦念念摇了摇头:“那人浑身都遮着的,记不清了。”
她撇了撇嘴,伸手去抓秦逸衣袖:“姐姐,我好难过,可我为什么哭不出来?”
因为魂体无泪,死去的人,已经不会哭了。
海棠扭过头,抹了抹眼角,幸千也凑近莫无,她捂着心口,只觉得堵得慌,如何也不得缓解,她小声问道:“和尚,她还有办法脱离祟气吗?就像海棠一样,也能重新活下来。”
莫无眉眼微动,视线下挪,瞧见了对耷拉着的耳朵,还有她愈加小声的声音:“或许,我的血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