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一凛,顿时出声:“行,心魔誓我应下了。”
脖颈处的指腹仍没挪开,围困他的玉珠撤去一枚,留出正好够他立下心魔誓的灵力,他神色一顿,只好引动这部分灵力落下心魔誓。
“关于幸千血液与祟气的一切我此生都不说出。”
脖颈处的指腹又往里按了按,他呼吸一滞,出于本能又加上句:“我亦不会再对幸千如何,诸如将幸千留在身边此等心思也不会再有。”
这话说完,脖颈处的指腹才将将挪开,灵光下至,心魔誓成,莫无收了白玉菩提,他面上笑着,眼眸却仍不友善。
他本想杀了他,可他乃如一宗大师兄,如今又在如一宗地界。
他掩下心思,只走到幸千身侧,海棠也站得远了些,一副不愿说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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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流归位平静,书卷再次如此前一般缓缓划过,好像如他们才进来那般,又好似没有,因为角落里有被打散的书卷,而别的地方如常。
秦逸摸了摸鼻尖,站在一旁,一念之差啊。早知如此,他起先就不抓人了。
他咳了咳,率先出声:“那我们,先处置这邪祟?”
无人应声,他只好继续:“那我便先问心中疑惑了。”之前才将人抓住幸千便带着莫无前来,此后便是一系列事,他都没来记得将人问上一问。
他来到秦念念跟前,略一颔首:“在下想问姑娘一个问题,姑娘可是认识在下?”
秦念念重重哼了声:“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