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尖咬住了耳垂,很轻很轻,又很慢很慢地磨着。
莫无眼眸微缩,一声闷哼克制在喉头,他用力将人按在怀里,紧绷着的弦岌岌可危,而怀里的人无知无觉,只一口将耳垂含入,手一下一下抚在脖颈,经过喉结,再跟随喉结上下滚动。
呼吸陡然急促,布着青筋的手臂将人一扯,接着用力压在书架,书架一阵晃悠,书架上散落的书跟着下落,随后流转进水里,跟随水流的弧度不断上下。
隔绝水流的灵力缓缓荡漾着,是唯一的光亮,映照出一对交叠着的,被按在书架上的细白手腕。
“幸千。”是双沉浮着汹涌情绪的眼眸,呼吸急促入水,扬起一阵急缓的气泡,有手落在下颌,缓缓摩擦着,接着倏地用力——
“嗯……”一声嘤咛。
让即将触碰上的唇瓣倏地停滞,让充满欲念的眼眸陡然清明。
若他继续,她醒了会如何?
落在下颌的手倏地松开,陡然按在书架上,书架又是一阵晃动。
若是如此,她醒来便会发觉一切皆是他假面,所谓信任,所谓伙伴,不过是他步步为营的自私之举,她会发觉所有不为人知的心思,他将她围困在身侧,还要她甘愿,如此地卑劣。
他倏地扬起灵力打在自己肩头,将要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,血液涌入水,一阵血红。
是疼痛。
疼痛可以唤回他的理智,可他却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曾经,如此疼痛时,她惧怕着,却仍坚定地为他疗伤的模样,她的力道如此轻柔,只这样落在患处,便能将伤痛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