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说得明白又不客气,秦逸自然听得清晰,他缓缓笑开,声音和缓着:“是在下逾矩了。”
他神色不变,只从储物戒拿出一小盒香粉:“不过这红痕容易引人误会,等会入了如一宗,许是不好解释,不若用此物遮一遮。”
提及此,幸千悄悄从莫无身后露出一个脑袋,她看着那一小盒眼眸眨了眨,接着伸手接过:“这是?”
海棠在旁解释:“此乃香粉,是女子妆点之物。”
她恍然,打开试着抹在手背,确实能遮,她不好意思看秦逸,只把脑袋缩回:“多谢秦公子理
解,只不曾想秦公子还有这样女子用的东西,我都没有呢。”
这是实话,她确实没有。
说的人无心,听的人却有意,这话一出,莫无眉眼微挑,而秦逸面色也有一瞬变化,便是海棠也若有所思,只幸千如常,她扯了扯莫无衣袖,将香粉放在他手心,又瞧着他抹在自己脖颈。
气氛缓缓安静下来,日头西斜,提醒着白日已经流逝,时间又将进入黑夜,仙舟的速度缓缓停滞,前方偌大的宗门逐渐显现。
幸千被吸引了注意力,她扭头看去,是分外恢弘的一处,光是山头便占了四座,偌大的山门几乎有仙舟那么高,而略过山门往里看,是依照某种玄奥排列方式坐落着的建筑,中间还有占地极大的演武场。
上空时不时有穿着统一弟子服的修士御空而过,有御剑的,有坐葫芦的,也有踩飞行法器的。
仙舟为守山门的弟子所察,弟子飞身而起前来查探,发觉为首的是秦逸后立时恭敬行礼:“大师兄。”
他也是大师兄。
幸千凑近莫无,小声地问:“和尚,你们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