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什么?
她眨了眨眼,接着又听见:“幸千,不可。”
却又没了下文。
她再眨了眨眼眸:“什么不可?”
你的模样为别人所见,不可,你的情动对着别人,不可,你的耳朵耳羽,若蹭在别人手心,更是不可。
他呼吸倏地急促了瞬,眼眸也迸发杀意。
“莫无?”有手胡乱挥舞着,碰到了他手臂,接着轻轻地攀附在他手臂上,她声音也很轻,“莫无,你怎么了,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,是不是因为,因为我,扰了你修佛的心?”
修佛的心。
他这样的人,何时有过佛心,他精于杀戮,工于心计,便是方才,他便想杀光所有可能靠近她的人,佛心,不过是他戴在人前的假面。
他看着跟前的人,被他遮着视线,瞧不见他模样的人,便是掌心遮着,他也知晓这下方是如何澄澈的一双眼眸,她如此信任他,可她信任的,是有佛心的莫无。
并非是他。
血腥味突兀上涌,直直涌在喉头,他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透着关怀,手臂上攀附着的手也一下握紧。
他倏地闭上眼眸。
许久许久,久到夜晚就要过去,久到外面的海棠不知打下多少个哈欠,久到天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