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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手,按在自己伤口上,神色恰到好处地露出感谢:“原来贫僧的伤也全依仗的姑娘,贫僧如今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谢姑娘恩情才好。”

幸千正摸着自己手腕,听到这话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,她笑得腼腆,只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们是伙伴,还有合作关系在呢,而且你也答应我,我想做的事你都会替我办到。

“你有伤在身,但我要去渠州你也带我来了,我想扩散消息你也告诉了我听雨阁,你说话算话啦,那我回馈一点也正常。”

她点点头,对,就是这样,你来我往,人之常情,绝不是某阁主说的什么别的。

她站起身,歪了歪脑袋,好像该说的都说了,她做的好事也都告诉了某和尚,不该说的某和尚也没有想起来,就很好。

她摸了摸腰间的海棠花枝,想到了营销号,现下该去做她想做的事了。

她对着某和尚颔首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办点私事。”

说着迈步离开,临到门口时又倏地回头:“对了,你的佛子身份现在已经被听雨阁阁主知道了,但阁主说不会往外传的,放心就好。”

说罢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只留下莫无坐在床上不语。

他面上的笑一点点收回,缓缓闭眼靠在床沿,脑海中不断闪过许多画面,一会是幸千在雨幕中匆匆跑了回来,喘着气说着气话,却稳稳接住了他,一会是她强作镇静的模样,说着不会离开。

还有才醒来时她们的谈话,她极力否认着,如此着急反驳着,她要与他划清界限。

他覆盖在伤口上的手一下用力,血液立时沁出了些,疼痛唤回了他的思绪。

他倏地抬眸,眼眸沉沉,不该如此,如此地失控。

她会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