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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是她现在要在认不得人并随时会杀人,还没有理智的莫无眼皮子底下,拿刀,再在他的伤口上,割点肉,是这个意思吗?

她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脸上热度一下就下来了。

她试图挣扎,结果那医修又说:“姑娘可能要快一些,他身上的血快流干了。”

流干,什么流干??

她看向伤口,还在不断流血,算了算,这伤口流血已经很久了,确实要流干了,而且现下确实,除了她没人能靠近。

……她可以的,对。

她再次深呼吸,没事的,幸千,不就是拿刀割肉吗,就当割猪肉了!

她一边给自己打气,一边摸索着,在床边缘拿到刀,这刀呈柳叶状,应是医修特制的法器,摸在手里温温热热,刀尖也隐隐透着灵光。

她试探着将刀握在手里,并把自己往前挪了挪,他没有动静,视线仍注视着她的耳朵。

她于是又试探着抬手,将刀尖对上他的伤口,伤口别处都敷着灵药,只有一处已经腐烂的位置格外明显,她抬头看了看某人,他没再看她的耳朵了,只这样看着她,不知在想什么。

脖颈处的手再次摩擦过肌肤,指腹按在血管的位置,轻轻用力。

力道不重,却让她一下抓紧了手里的柳叶刀,刀柄印刻在掌心,酥麻的疼。

她呼吸一下急促,却没有挪开视线,只这样看着他,带着水汽的眼眸透露出认真,她放轻声音: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