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尚!问你话呢!”
他倏地回神,将二楼的人看在眼里,眸色渐深。
他将手中枝丫稍稍举起:“在枝丫里,仍有意识。”
冒出头的人听了这话又一下缩回了脑袋:“那就好,你等会,我扎个头发就下来。”窗又一下关上。
院子再次恢复平静。
只苏芮更迷茫了,祟气是滋扰了,但是祟气对这俩做了什么啊,让本来应该是对立面的两人现在这么和谐,一个喊了和尚,另一个就应,而且,佛子原来脾气这样好吗?
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,又瞧见莫无神色,虽是笑着,却自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,她默默将话头咽下。
这时幸千噔噔噔下了楼,苏芮面上好奇再次浮现,她忙不吝将人扯到身前:“小丫头,昨晚你俩在我这小院到底怎么了?”
幸千看了看莫无,又看了看莫无手里枝丫,眼眸流转着:“是这样的姐姐,是一个有祟气的大坏蛋要对付佛子,姐姐院子里可怜的海棠树就被做成了幻境。”
她一本正经点头:“不过现在已经解决啦,就是苦了姐姐这一院子的海棠花,只开了这么一天一夜就落了。”
苏芮皱了眉头,很显然,她要听的不是这个!
她还要再问,幸千已经扯着莫无衣袖往外走了,边走还边说着:“姐姐我们先走了,这次去佛宗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来,姐姐有缘再见!”
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出小院,她只好作罢,她摇了摇头,无奈笑笑。
算了,这小丫头刚来时就没几句真话,现下又怎能一五一十说实情?如今瞧着她都能张口闭口唤佛子和尚了,想来在佛宗的日子也不会太差。
她转身吆喝着小厮:“这边桌子再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