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如何也止不住的闲言碎语。
语言的威力如何,她是最知道的。
一个姑娘只是夜游症,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,就要被安上这样那样
的流言,她鼓起勇气自裁想要证明清白,却在死后还要被安一个殉情的名头。
这实在是……
她软了声音,抬爪拍了拍枝丫:“没事的,海棠姑娘,不是你的错,你也并不软弱。”
是别人不对,传流言的人不对,信的人不对,都不对。
她得做些什么才行,可在这修仙界,要怎么做才好?
见幸千没有说话,枝丫又碰了碰她:“所以,你唤什么名字?”
软软的,小心翼翼的触碰。
幸千于是抬爪,也轻轻地碰了碰那枝丫:“幸千,我叫幸千。”
“幸千,真好听,”枝丫小弧度晃了晃,指了指那方还在打的两人,“他抓你是要回什么……佛宗?你们是仙人吗?”
提及此,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幸姑娘,此前你们在客栈的对话我不小心听见了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幸千表示理解,如果一开始庭院那颗海棠树就是她,那听见也不稀奇。
她也跟着看向战局,那方还在僵持着。
“我们哪里是什么仙人。”她指了指莫无,“就他,那个和尚,可坏可坏了,他说我是祸害,还要抓我回佛宗,而且他本人还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