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服了自己,分外乖巧地待在海棠树上,眼眸还认真看着战局。
那方带着淡淡金光的灵力与祟气打的不分伯仲,祟气比此前的灰色雾气要厉害得多,每一次与血肉的接触都分外凌厉,几乎要生生剜下血肉,不过一刻的时间莫无身上已带上不少血迹,而那厉鬼……
她眯了眯眼,仔细看过去,总觉得这厉鬼状态有点不对,感觉有点癫狂,像是要失去理智一样。
她正在思考,一个错眼没看清脚下,就要打滑摔下——
却有一枝头稳稳接住了她,什么?她眨了眨眼眸,看向脚下,真的是枝头。
她惊奇:“咦?”
竟真有人应了声:“你唤什么名字?”
幸千:!!
她惊得跳起来,爪子像烫脚一下不断起落,直到枝头再度将她稳住:“别害怕,我同你一样,原先也是人。”
也是人?所以这棵树真的是个人!
她试探着:“海,海棠?”
枝头上下摇晃了下以作应答。
她伸出爪子碰了碰,枝头便跟着动了动,她新奇着:“你是什么?海棠花妖还是花灵?”
海棠的声音却一下低落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,我原是秦府小姐,秦海棠。”
秦海棠三个字像是惊雷一样响在幸千心里,这名字,嘶,这名字……秦府,渠州,秦海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