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这手上是什么呢?”
幸千回神,这才发觉自己衣袖滑溜了半截,露了一半手臂,一浅青色竹纹完完整整显露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穿过来就在手上了,说是胎记又不太像,谁家胎记生得规规整整有模有样,要说是纹身也不太像,因为感觉是从肉里透出来的,质感不同。
不太好解释,她于是放下袖子遮住竹纹,只随意胡诌:“没什么,就是瞧着好看,胡乱画的。”
不曾想话音一落,那熟悉的视线再次袭来,这一次直直看向了她的手臂,她一下直起身,透过帽檐回看过去。
他却没再看了,仍是那副侧坐着的模样,只那串白玉菩提已经被掩盖在衣袖中,将将露了半截。
幸千皱了眉头,不对劲,这是第二次了,很不对劲。
她有些焦躁,视线开始频频看向门口:“姐姐,这里离妖域大概多远?”
苏芮估摸着:“大概五里的样子,很近的。”
微风吹过,吹过海棠花,透过窗沿,带来一室清香,苏芮深吸一口花香,手里还捏着幸千给的那枚海棠花,她垂眸海棠花端详着,一下想起了些别的事。
“说起来那和尚刚进来那会,还奇奇怪怪地说了句话呢,什么今日还有客,老板可在门前一迎,后面我就接着你了。”
说完她又笑了:“哎呀他们佛宗的人向来如此,神神叨叨的,也不稀奇。”
幸千听言却神色一变,哦豁。
搞不好不是巧,也不是什么神神叨叨,是这和尚在蹲她。不行,得跑,虽然不知道他有啥目的,目的是不是她,但三十六计跑为上策,先跑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