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,好安突然打住,转而说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给他回信了?”
谢宗林猛地僵住。
他太想要一个合法的户籍文书了。
不过一张纸,看似可有可无,没它一样可以呼吸,一样可以活,可没它有些事就一直不敢说出口。
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脏的不止是自己,还会弄脏周围的人。
没说话,看来就是写了。
“你也是拼了命的才从晒盐场逃出来,既然这么想送死,当初何必费劲心思逃出来。”
说完,好安起身,用力踹了一脚地上的椰子壳。
陈卫拿着地图进后院时就看见好安冷着脸一边甩手撩飞一个越王头,一边踹散越王头堆。
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陈卫小心翼翼道。
“没有。”好安背过身去努力平复。
谢宗林一声不吭的把散落的椰子收好。
“我要不还是明天来吧。”陈卫明显感受到后院氛围不对劲。
“就今天!”好安瞬间侧过头,冷冷的盯着陈卫道。
陈卫:“可……”
“坐!”好安已经拉开板凳。
“好的。”陈卫正要坐下,却被好安抢先。
原本确实是给陈卫拉的板凳,但是她突然发现这个位置看不到谢宗林,就想都没想坐下了。
“坐这。”好安努力放柔自己的声音,道“内河可行吗?”